清晨入古寺,初日照高林。 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 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。 万籁此俱寂,惟闻钟罄音。 走出红瓦素雅的禅房,几只野鸽子飞来门庭前觅食,席熏雅将昨天带来的土司撕碎了洒在脚前,心旷神怡的伸了个懒腰,唇角含蕴着清明灵澈、无尘无垢的纯挚笑容。人生难得一次与大自然合而为一,清早观日出,从正殿可望见一览无际的太平洋,云渺渺,水茫茫,岚烟幻化莫测,再加上春风习习,令人为之一爽,使她有一种「出走」的冲动。 不愿惊扰任何人,甚而连最要好的同学魏霞雨也正高卧不起,可怜她一位富家小姐爬了近千个石阶上山来,没有当场瘫倒在地已经不错了。 回首凝望依山壁而建的禅房,熏雅的内心喜悦无限,真奇妙,自昨日下午抵达卯鲤山上这座道场,心情一直保持喜乐状态,是缘于眼前灵秀的山光水色?是缘于昨夜观星揽月听松涛?或是……她无意深入心灵探讨,又愿心无云翳尘的呼应这处大自然的魅力。 穿走在仅容两人擦身错过的山间小径,两旁夹道绿幽幽的林木,教席熏雅不由得浅吟低唱唐朝诗人常建的一首诗:「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」,原来台湾也有这种「山光悦鸟性」之意境的妙地,谁说一定要出国才能玩得开心呢?欢喜、愉悦,原不过是一种感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