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萍听完,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。 “朱银灿知道自己生命所剩无几,而且他肯定还是一个长期做已决犯心理工作的司法警察,咱们想要在他的身上打开缺口实在太难了,而且我觉得那个杨杰真的出事也挺好的,杜队,你说对不对?” “卢姐,只能说你想的比较好,别忘了,杨杰那是个从八九岁就开始研究犯罪学的孩子,他的成熟可能都不是我们这种警察能够理解的,甚至已经完全超出常人以及大部分警察的预期,所以他要是还活着,别以为他斗不过朱银灿,毕竟他现在已经十八岁,而不是你记忆里面那种小孩子状态。” “卢姐,印燕红这会儿也会变成我们明面上的目标,所以她现在越正常,我们就得越小心,因为他们肯定有办法让她莫名其妙就能消失在我们视线之中。而且她的女儿应该也不在这里,而是已经离开了这里,刚刚我回想了一下印燕红在我们提到她女儿时候的状态,未免有些过于应激了,我们都忽略了一个情况,就连我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个情况,就是迟菁薇出事已经8年,迟长荣出事已经7年,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磨,印燕红应该不会那么激动,更多的应该是沉稳应对,那么她要显得那么应激我就得考虑她是为什么会展现出那副模样。” “杜队,你这个考虑的是不是太复杂了?” “卢姐,你看见没有,朱银灿的孙子被害...